张捷：为何我从同情死者变成了相信警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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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本人做过多年的职业律师，既做过著名受害人的代理，也最早和那个倒台的打黑权贵掰过手腕，对最近的一个案件，本人就是一个旁观者，为何我会从原来对死者的同情，变成了相信警方？警方里面的害群之马我见过的多了，为何这一次我说即使是尸检证明死于警察暴力，警察的责任最多也是与那个华人梁警官一样有错而无罪。

　　有舆论认为警方的说法很多不一致是说谎，而我看这恰恰是警方内部不是统一协调的，虽然是为警方遮掩责任但不可能为具体警察进行伪证，这里如果太一致，反而给你操纵好的感觉。这里一个人的前后不一致与一个机构的前后不一致是不一样的，相反的，受害人背后的团队策划惊人的一致而且信息进行了专业性的筛选，就要人感到有一种势力在妖魔化我们的警察，在攻击我们的制度，死磕律师的手法再现了。对这感觉，我与普通人恰恰相反。

　　嫖娼定性的核心看点是警方持有的嫖娼关键证据，这个证据不是所谓的失足女证言，而是带精液的避孕套！死者律师报案说这个证据的体液是因为警方控制死者尸体，这里我们需要问一下的是尸检死者家属及其所聘专家也在场，有开刀去尸体精液的切口痕迹不？而且这个解剖取精需要专业法医技能，涉案警察有不？难不成还要说警察对尸体打飞机取到了精液造假？认识到这个，就可以知道死磕律师操纵舆论否定关键嫖娼证据的荒诞。

　　如果警察要真的给死者妖魔化或者刑讯，在有套的铁证下，一定是要失足女承认是真的操了，而不是她说是打飞机就让记者采访说打飞机的! 说打飞机是失足女在套套铁证面前逃避责任，而奸滑的老婊子反侦察能力是很强的，故意说错嫖客衣着相貌，甚至胡乱指认，也是常见的，因此这个情况恰恰说明警方办案这一次严格按照了程序。

　　很多人说警察钓鱼执法什么的，钓鱼执法是要与足浴店串通的，而真的是有这样的串通后会是怎么样的？警察把足浴店的人都抓了，他们就不供认警察吗？而真的有串通诬陷，就不仅仅是死者嫖娼了，而是所有被抓的一致指认死者是幕后的后台老板，这样原来的老板变马仔主犯变从犯还有重大立功表现，失足女还可以控诉一番说是“受到这老板强奸才走上不归路”，等等，都有巨大实际利益的。这么多人一致指认，别说死无对证，就是活着零口供的否认，也可以定罪了。这是多大效果！

　　而为何我认为网络上有特别的推手，关键就是有多个概念都恰到好处的被偷换了，从本人的专业知识，认识到这些概念的偷换，所以我对死者的同情荡然无存，对死者的律师就是当作扰乱我们法治建设的死磕律师来看待。我们可以先看看都有什么样的概念被偷换。

　　首先被偷换的就是：死者到底是名校硕士还是官员？！如果说他已经毕业五年，是手里有权的官员，大家的认知就完全不同了，为了博取同情，这个死者的身份属性被偷换了。如果是官员，以现在社会的认知，得到同情的就很少。这个偷换是为了让公众先入为主，是为了占领道德高地的，而事实是名校毕业的官员别说嫖娼了，腐败干坏事的还少吗？

　　更主要的概念偷换是：警察是执法还是侦察? 这两个概念差别巨大。什么叫执法什么叫侦察？执法是必须警服警号记录仪的，侦察是可以便衣的。而钓鱼执法，是需要一方与执法警察串通的。执法是要立即制止犯罪，而侦察则是要等犯罪发生抓住证据的。冲进去抓现行是对嫖娼的执法，而在外面埋伏抓多个嫖客，则是侦察容留卖淫罪！只抓一个嫖客难定此罪。同时侦察卖淫窝点，还有介绍卖淫罪，也要看看是否有皮条客进出等等。侦察则便衣，不开警车，开个外地车便于伪装等，都是合理的侦察行为。

　　还有一个关键概念的偷换是：这是治安案件还是刑事案件？！治安案件与刑事案件是完全不同的程序。本案是在抓容留卖淫罪和介绍卖淫罪，从卖淫窝点出来的人，可不一定是嫖客，可能是皮条客，也可能是幕后的老板。对嫖娼嫌疑是治安问题，但对容留卖淫介绍卖淫等犯罪嫌疑，则是另外的程序了，警察是有权上手段的。侦察过程当中，可以随时讯问有嫌疑的人员的，不接受讯问可以拘传。此案报道很明确，是刑事案件，嫌疑人已经逮捕，但有些舆论就是故意说是扫黄的治安执法案件。

　　最后为了妖魔化警方，还用了一个模糊的概念就是：抓捕！说什么秘密抓捕，抓捕不合法等等，我们的司法概念里面没有抓捕这个词。是逮捕还是拘留？当然这都不是，逮捕拘留是要由检察院等机关审批和有执行文件的，这个强制措施到底是什么？这应当属于拒绝讯问后的强制就讯的手段，这个手段叫做拘传，这讯问是有严格时间限制的，也就是12个小时，对死者而言，警察看到他从犯罪场所出来，当场立即进行讯问合理合法，他不配合讯问，可以当场拘传。对死者的拘传讯问显然没有超过12个小时的法定时间，因此警察是合法的，有关人员故意在这个层面混淆概念。这个概念的差别普通人不知道，死者找的死磕律师，不会不知道，为何不用专业术语。

　　死者背后的推手搞了这样多的概念偷换，就是妖魔化！对这些专业的死磕律师，这些就是故意，就是与撒谎一个性质的问题。而无罪推定也是死磕律师们提倡的，为何他们对警察就要双重标准？所以在专业的眼光下，看穿这些偷换概念双重标准之后，对死者的同情就没有了，警察的可信度大幅度提高。这是有一股势力在背后在妖魔化我们的制度，已经不是一个案件和几个当事人的事情了，是我们的公信力问题了。

　　其实这个案件很清楚，在野鸡店流水作业打快抢。妓女逃避说是打飞机，反侦察胡扯故意混淆细节。而警察讯问时激烈反抗逃跑被制服。警察说有死者的口供，有人说这才2分钟，没有预审等程序，云云。但你可以设想一下如下场景，嫖客走出窝点，被警察扣住问，你是不是皮条客或老板，嫖客自辩说我只不过来打了一枪，这几句对话别说两分钟间隔了，几十秒就足够了，完全是非常有力的口供证据，旁边有五名侦察的警察听着作证，这难道不算是口供？不算已经供认？！

　　还有人说警察涉案不能当作证言什么的，如果这样的说法成立，警察抓坏蛋，坏蛋逃跑就别击毙了，因为警察的行为不能自证，傍边多少警察同事也不能自证，我们到深山围捕击毙逃跑嫌疑人的案件，都是警察击毙没有旁人的，是否都可以做警察有罪的案件翻出来?！尤其是反恐，打击恐怖分子在野外击毙的事情，都可以翻出来。这无限质疑是不成的。这里不说给警察什么特权，起码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，给警察疑罪从无是必须的，你怀疑警察说假话，你拿证据，不能要求警察自证清白。

　　对这个案件我们看到死者反抗是证据确凿的，有人报警有人作证，咬警察的袭警也很清楚，袭警未必一定警察构成轻伤。对警察侦察进行反抗，任何国家也是宁可打死绝不放跑的，美国警察招呼你的时候你逃跑，绝对可以开枪的。而且在美国警察让你接受临时的检查，不用什么特别的理由。这也是我认为即使是尸检报告说死者不是因病死亡，警察也不是犯罪的理由。

　　这里被大家所忽视的还有最重要的一个环节，就是医院！死者被送往医院后医院怎样抢救的？医院负责抢救的一大群人可不是警方所能够控制的，不会按照警方要求改病历的。医生是按照什么情况进行抢救的呢？！如果死者系被打死，医生按照心脏病进行抢救，本身就是医疗方向错误，医生有重大责任。如果入院就是按照心脏病抢救，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。警察送他去医院，肯定不希望他死掉的，在交给医生最初的那一刻，警察是会说实话的，医院按照什么抢救的，有没有误诊？如果医院误诊是否会篡改病历？医生说的心脏病死因与法医的不同，责任是在警察还是在抢救的医生，还有一个层面的故事呢！以后尸检如果是心脏病，很多人又要说话不信了，不过这里与医院行为吻合，是与香港游客的心脏病完全不同的，倒是如果是殴打致死，那么医院按照心脏病进行抢救，是有责任的。

　　整个案件，警方最多是无罪有错，因为你要定罪警方人员，应当依法无罪推定，为何死磕律师有罪推定？而说有错，最多是证据保留不足，在国家行政赔偿方面，是举证倒置导致的举证不能，承担过错责任。这其实与前不久华人梁警官案是类似的，梁警官案比这个过分多了。而死磕律师说每一个人都有可能遇到这样的情况，那就是妖魔化了，因为死者毕竟是去了红灯区，与他本来该去的地方是不同的，再怎么说他没有干，再不相信警察，死者的瓜田李下之嫌疑是明确的，中国自古教育你要主动回避瓜田李下之嫌，就算是不可避免的遇到了，也应当守法，应当按照程序来而不是暴力对抗！这个案件死者这样暴力对抗，警察完全有理由怀疑他的嫖娼招供是避重就轻，没准他就是这个窝点的幕后老板，或者还有其他严重的罪行呢！因此不能让他逃跑是第一位的。我们的每一个人，谁会如死者这样的激烈对抗警察？因此死磕律师的煽情演说，其实是没有普遍性的。对这样的事情，关键是不讲概率，把小概率的事情，变成了普遍现象。

　　这个案件反应我们舆情控制水平有待提高，很多表态不够明确，被他人诱导利用，然后就被一些势力妖魔化。公众的意识需要提高，对这样的妖魔化要有足够的辨别能力。这个事件本身是一个悲剧，谁也不希望发生，但借这个悲剧攻击我们的制度而不是合理完善制度，就是别有用心了，把意外的悲剧变成制度性的迫害，背后的那股攻击制度公信力的势力需要严厉打击，决不能让死磕律师这样的群体死灰复燃。